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東賢的PDA: 重新開啟的案子

当里奥和我正在谈论如何处理Eric的時候,司機忽然轉頭問: " Boss, 前面有女孩揮著手, 大概想坐順風车.要停下來嗎?"

" No!" 多管閒事!

"女孩? 年轻嗎? 漂亮嗎? " 本來神色木然的里奥, 忽然清醒過來,興致勃勃的問.

司機回复, "不錯吧."

" 那为什么你還不停下來? 停... 快停!", 里奥催促著:他怎可能放棄一個有美相伴的機會? 我们的车子明显地已駛过了,為了這個麻煩的里奥, 司機要連忙剎停了車,而且還要後退了一点…

"你要上那兒去?" 里奥按下自動窗,將頭伸出窗外問。

" LA 。" 窗外的清脆的声音回答.咦…這声音… 有點熟悉…

里奥打开了车門…

是你? 怎么又是你?...

通过我的太阳镜, 我又再看见你… 提著手提箱…穿著被撕爛的裙子..怎么又是你?... 我继续在PDA上揮筆...但... 第一次, 300 朵玫瑰... 第二次, 電梯...這次,沙漠... 沙漠? 怎么你在这里?...

"谢谢...我的朋友…在這兒…放下了我。" 操韓音英語的你,尷尬的解释著。

" 你是說:你的朋友,將你留在这片沙漠中?" 里奥用英語回問。

" 嗯… 他是非常忙碌的... "

忙碌???? 那是個原因吗? 那是個什么樣的原因?

" 真的嗎? 無論有多繁忙,也不可能将一个象你
那麼漂亮的女孩丟在這裏吧?" 一如過往,里奥按不住他的好奇心,繼續發問。夠了吧,你的大嘴巴實在該合上了.

" 夠了! , " 我下令, " 繼續谈Eric 的事。"

乖乖的,里奥將話題轉回Eric身上. 只是,即使我们是在談Eric,說的是公事,我的脑裏卻是在想別的…这兒是沙漠, 怎么你會在这里? 怎么我又會在这里再跟你相遇? 为什么我们相遇的地点,老是這樣的奇怪?而到底,這意味著的又是什麼?

我和里奥一直用英语說著Eric, 但他卻忽然神經兮兮的說起韩語來。

" 我的天呀!, 你們是韩国人!", 你惊呀的說。

" No!" 利奥和我同一时間说。我不是韩国人, 韩国...是一個跟我亳無瓜葛的地方…

正在这时候, 對面有輛開篷车經过. 你回頭看。随著你目光看去, 我看不清楚是什麼人,卻察覺你臉上掠過一絲絲的喜悅和幸福。是你那位朋友,回去找你了吧。不管他是谁,在你的心目中, 他必定是個重要的人...

在大屋午膳的時候, 你自我介绍了, " 我是臻茵, 徐臻茵 " 臻茵, 一个好漂亮的名字啊...
臻茵小姐,我仍是不曉得你在沙漠裏幹什麼…

" 我跟朋友吵起來…這是我的弱点 .... 。我一旦認定事情是不對的, 我就絕對不会放過它。" 是:你是說對了…因為我已经目睹了在300朵玫瑰裏發生的事... "我一旦恼怒起來, 我便會糊亂的罵, 但氣下了以後, 我又立刻后悔了。" 你尷尬的笑著說.

這個我也曉得,的確是冲动… 但我們相識只有几小时,你为什么要跟我說這些? 为什么自願告诉我你的坏习慣? 你直率的答案,不但令我困惑,更令我好奇: "臻茵小姐,你在韩国那裹工作?"

" 我是飯店在上班的... "有趣:一個以併購飯店為生的我,遇上一個在飯店工作的你…

" 汉城飯店, 一个在韩国非常有名的飯店... "汉城飯店:是里奥那天說的那一間嗎??

為了求証,我點了點頭,跟你說, " 我听见那裹生意不太好… "

你急急的回答:" 是的, 但很快會好起來。" 然后, 你给我一個燦爛的笑容。那是你,第一次对我微笑:隱約中,我感到一份安慰... 一份暖意...

然后, 你整理了一下你的围巾 . 是: 這正是我的客房服务。我居然没有注意到你穿戴着我送的围巾。 那白底玫瑰围巾,简简单单的掛在你身上,比我想象更好看了…忘形間,我目不轉睛的看著你…然而,你好像有點窘。

我收起了目光,啜了一口紅酒, 漫不經意的說: “我的客房服务, 你滿意嗎? "

" 什么? 客房服务? ... 你就是Frank?。" 你驚訝的問。

對, 我就是Frank 。Frank Shin 。申東賢。那給你送客房服务的人...

午膳後我們再聊了一會,然後我帶你到市內觀光.跟你相處的時間很愉快,你那甜甜的笑容,有份莫明的親切感.我發覺我喜欢上你的聲音…你跟我說了點你家裏的事: 你有個比你大四歲巳婚的姐姐,姐姐有一个3 歲的女兒,你說你喜歡當姨姨的感覺…, 當我問及你工作的時候,你跟我說那天宴會的客人已到齊,而食物卻還未預備好的危急情況…但当我问及你来美国的目的時, 你臉上掛著的微笑,忽然退去了。含糊的, 你说:"... 找朋友... " 看到你静下來了, 我馬上改变了話题...

时间過得很快.当你說要走的时候, 我還有滿腔的話要问…

送你回你的旅馆后, 我獨自回到大屋。 我不知道為了什麼:我只希望知道多一點关于你的事, 你的工作,你的生活,你周圍的人…但你要走了.我該到那裏尋找我的答案? 我佇立在泳池邊,沉思了好久...

Deal! 雖然韩国並不是一個我想踏足的地方,但該做的事,還是要做.汉城飯店這案子, 我要重新開啟了…

  最近更新2002 年12月5 日

 

臻茵的思绪:Frank? ...你是 Frank?

韩泰俊!太过分了!啊!我长途跋涉地飞到拉斯维加斯找他,还借钱给他 。。。他竟不守信用,并且把我遗弃在沙漠里!我不会原谅他的!该死的韩泰俊!

气温渐升高,能看见的只有漫长的公路和片片的沙漠。没有车辆。站在哪了,与行李,及破裙脚。在酷热的太阳下面,热!在脚底的沙,热!上下夹攻,我,我快被烤熟了!唯有等待援救 。。。越等越热,愈等愈急。站起来,跳了几下,好热!疲倦了就坐在我的行李上,等待着,热!眼前仍是辽辽无际的沙!


在被煮熟前, 我看见了, 看见了一辆车!近了, 真的是辆车。我拼命挥手,甚至站到公路山上!有救了!天无绝人之路!柳暗花什么的?不管了!有救了!有如沙漠中的绿洲!


车子驶过了。还好,停了!“你要上那兒去?”一个男士的声音 。“LA!”车门开了!上了车,得救了!


车里,有一个丰满的人,爱说话;另一位看起来好酷,颊着墨镜,手及少离开那个个人数字助理,冷得有点让我胆怯。怎么自圆其说?我正结结巴巴 。。。“我的朋友…在 兒…放下了我。” “他是非常忙碌的 。。。”这是什么笨解释,但,也想不到更好的理由。死泰俊,都是他害的!


还在挤理由 。。。 “夠了!”,另一位开口了:“ 谈Eric 的事。”又得救了!谢谢你!至少

,无须再想理由了。哇!他的英语好流流利!请快到达LA!


突然,我听见丰满的男人用韩语!韩语!“我的天,你们是韩国人!”我出门遇故知,遇贵人了!" No!" 他们同时回答。反应好大!需要这么大吗?


他留意到我的破裙脚。尴尬!快快遮上!他挺英俊的,但看起来了难以接近。从窗口,我看见泰俊的车子在反方向的高速公路驶过。后悔了吧!我“不在”那儿了。看他怎么办?急了吧?活该!


到了LA,他邀请我吃午饭。尽管他有种莫名的权威,但他也救过我。我开心地同意了。到了酒店,淋浴后,换然一新!好香哦!穿什么?在行李里发现了那条美丽的丝巾。好!就你好了!带上丝巾,望了望镜子。走出酒店,他已在门口了。换上便服的他,少了威严,多了几分帅气。


我们在池边用餐。我自我介绍:“我是臻茵, 徐臻茵 ”。我坦然道出为何会一个人在沙漠:“我跟朋友吵起來… 是我的弱点 .... 我一旦恼怒起來, 我便會糊 的 , 但氣下了以後, 我又立刻后悔了。”我自我解释着。抬头看着他,颊上普通眼镜的他,友善多了。


“工作?”我笑了。“我在酒店上班”... 《华克山庄》...“一间在韩国非常有名的 饭店”。。。很美,很有人情味。。。


“生意?”是,现在情况是不太好。你也听说了。 “但很快會好起來”,我深信 ... 一定会的 ...“尽管这是个钱能用来解决大多数问题的时代”我微笑,但《华克山庄》与众不同, “在我们那儿, 用钱买不到的东西很多”怎么解释呢?我笑了:“如果你去汉城,就住在《华克山庄》, 我们会让你感受到最上等的服务!”


哎呀!丝巾歪了。我整理了一下:“不好意思”他一直盯着我,一直盯着我看,怪别扭的,有点尴尬。为什么?他突然问了:“Room Service, 你 满意嗎? ”


我仍在整理丝巾 ... 突然,我联想到了!“ 什么?你说什么?”

“ Room Service! ... 你。。。你。。。你就是Frank?”


我瞪大了眼睛。我好震惊。他?你,你就是Frank?

他只说了:““我的名字是东贤。 申东贤。”


过后, 我们继续聊了一会儿。他作向导,带着我游览了大幄附近的地方与帆船俱乐部。发现他谈吐斯文,思绪井井有条,也很有见识!我边听,边观赏。我告诉他我那3岁超级淘气小外甥, 皮起来让人手足无措,有时乖得让人甜进心里。也陈述了我的家庭成员,说了我的工作 - 象那回,当賓客已齐挤门外,食物却未上桌,我紧张得,焦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;房客的各种要求等。他问我是否来美国渡假。渡假?不是。是找朋友。“前面是什么?”,我问道。游览了多时,享受着温暖的天气,宜人的景色与舒适的旅伴。趼渐近黄昏,我礼貌地告辞了。我累了,毕竟我昨夜并没睡。他送我回到酒店。在入口处,我再次道谢:“东贤先生,这丝巾,我非常喜欢...”

最近更新2002 年12月5 日